正地懂得,河西的前景是怎么样的。万丽说,当然

弱点救了你,你就以为弱点就是你的安身立命的东西,弱点你是一定要克服的,一定要克服。万丽知道沈老师说的都是心里话,很感动,一感动之下,就脱口说,沈老师,您能不能告诉我,您为什么给我调位子,为什么两次发言的机会都给了我?沈老师笑而不答,万丽说,是不是有谁——沈老师的笑脸收敛起来了,打断了她的话,说,万丽,我刚才说你一定要克服弱点,你知道你要克服什么?一个人,把握分寸是最重要的,就是该多想的时候多想,该少想的时候少想,你的问题,就是这方面处理不当,还常常倒过来,该多想的时候,你不多想,不该多想的时候,你拼命地想。万丽知道自己问多了,错把沈老师当康季平了,赶紧收回情绪,剩下的就只有点头了。
万丽说,三天后就报到了,那我,就,就真的准备去了?康季平说,我也不能送你了,医生说还要挂好几天水呢。我就送你八个字:塞翁失马,安知非福。万丽说,我知道了。康季平说,你该走了,回去准备行装吧,半年呢,时间不算短,该带的东西都带上。万丽说,我等姜银燕回来再走,你这里挂着水,不方便。康季平说,姜银燕一会儿就会过来的。万丽说,她不是要回家做饭吗,得有段时间呢。康季平说,她没有回家做饭,她是让开让我们说话的。万丽不由有些不自在起来,尴尬地说,那,那我就走了?她走到病房门口,又回头走进来,抓起康季平的手,握了一下,康季平说,万丽,你的手凉,你要吃点滋补养身的东西。万丽点了点头,正要松开康季平的手,姜银燕走了进来,万丽赶紧缩回手来,姜银燕也只作没看见,对万丽说,我本来想回去做饭的,怕你有事呆不长,不放心季平这边,又折回来了。万丽说,你回来了,我就走了。
万丽说,是吗,比率成三十和七十,就是私皮夹账?那么成四十和六十呢,或者五五开呢,就不是私皮夹账,这是谁规定的,有这样的规定吗?耿志军说,我倒是希望,万总能是一个懂行的领导,希望你能真正地懂得,河西的前景是怎么样的。万丽说,当然,我会努力的,我会去关注前景,但是我也要关注我的现实,人总不能离开现实就直接跳到前景之中去吧?万丽稍一停顿,但没让耿志军再说话,又道,我还想请教耿总一个问题,我们公司的账上,可用来投资河西的资金有多少,如果河西是像耿总说的,得立刻上马,才能抓住最好时机,你手头上,能拿得出多少钱?耿志军说:钱是不多,但得分清主次,哪怕拆东墙补西墙,重点要放在河西,这是有眼光的事,三年五后以后,我们的收获就非同小可了。万丽说,如果我说我们拿不出钱来,你看怎么办?耿志军说,事实上,是有一笔资金的。万丽摆了摆手。她知道耿志军说的是公司储备基金,数目还相当可观,但这笔钱,一分也不能动,万丽到房产公司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现有的资金情况全部摸清楚了,紧紧地攥在手里了。
万丽说,是谁过手的?马部长刚要说是谁,万丽已经不耐烦恼地摆了摆手,说,我不要听具体的过程,你找当时过手的人打听清楚了,这个许红,是怎么进来的,谁推荐来的,是什么背景,弄清楚了,再来汇报。马部长说,好吧,那我先把其他情况说完了再——万丽见他如此腻烦,有点恼了,说,老马,你要干什么?马部长听不懂万丽的话,愣了一会儿,才想明白过来,问道,万总,您是要我先去——万丽赶紧说,对对对,你先去打听清楚了,马上告诉我。马部长出去后,万丽觉得心里并不踏实,赶紧叫伊豆豆来,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,伊豆豆说,知道了,我马上去了解。
万丽说,是呀,我也是没办法,他们硬叫我去。聂小妹说,万丽你别误会,我不是说你的,你同学聚会,那是非去不可的,不去,同学会说你架子大什么的,再说了,同学是感情最真挚、最不带功利的群体,参加同学会是人生最轻松最愉快最无负担的应酬,所以现在同学会那么多。万丽说,是这样的,同学碰在一起为什么开心,就是因为没有利害关系。
万丽说,谁人不在江湖呢,我以前忙的时候,有时候也很晚回来,但是几点就说几点,不会玩噱头。婆婆仍然平平和和地笑着,说,男人和女人是不大一样的嘛,是不是?万丽说,为什么不能一样呢?婆婆说,一样了就分不出男人女人了嘛,是不是?万丽再次被呛住了。婆婆说话很温和,脸上永远是微笑,每句话还要带上个“你说是不是”,显得特别讲理,特别客气,但万丽却渐渐从这种通情达理中,感觉出与生俱来的隔膜,还有就是婆婆对儿子的无原则偏袒,这是印在骨子里的,只是婆婆表现出非常的大度,是软功夫,是柔中带刚,使得万丽有口难言,不由气道,我也可以不等他,我又不稀罕他,但孙国海是什么态度,他根本不把我、也不把快出生的孩子放在心上。
万丽说,他们看到你了吗?伊豆豆耸了耸肩,谁知道呢?万丽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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